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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家人当成灾星后
哥哥考上清北时,初中的我却算不来鸡兔同笼。妹妹举行钢琴独奏会时,我高考只考了三百分。我是父母眼中的灾星,是被兄妹奚落的耻辱。 直到我成了炙手可热的大作家,他们又纷纷后悔了。短篇小说 完本 -
月落港城,此夜终别
当晚,他缱绻地将我压在身下,可欢爱到一半,突然停下: “怎么没你闺蜜有感觉?” 我睁大眼睛,呆呆看着他。 他轻喘了一下,笑得肆意: “前天就在这张床上,她穿着你准备结婚用的喜袍,和我做了。” “其实一开始我也没这个打算,她也只是想帮你压压床。” “可是一瞬间,我们失控了,从前天到昨天我们做了十几次,最后一次是你午休的时候,我捂住她的嘴躲在衣柜里做的。” 霎那间,我大脑一片空白。 陈恪礼吻了下我惨白短篇小说 完本 -
五一飞机上,丈夫摸了空姐的屁股,我报警了
五一旅游结束,我和老公从边陲小城返程。 可飞机上,他突然伸手,摸了摸空姐的屁股。 我瞳孔猛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公。 下一刻,我站起来,下意识高声大喊: “我要举报,这架飞机上藏了尸体!”短篇小说 完本 -
助理为省一千块,把老公送去战区
老公的助理,做事马马虎虎,还爱贪小便宜。 给我买的降压药,买成了过期的。 我吃完直接进了医院,抢救了两个小时。 婆婆来病房看我,第一句话却是: “人家小姑娘跑前跑后帮你买药,多不容易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 老公在旁边点头:“她又不是故意的,你一个大人,别一般见识。” 我躺在病床上,手里还插着针。 看着这对母子。 行,我不计较。 后来,公司派老公去海外谈判。 她为了省一千块,把直飞机票换成了中转。 那一站,是战区。短篇小说 完本 -
大四退费跑六趟,我让院长亲妈扇了回去
大四上实习,我去行政处退住宿费。 行政处老师翘着二郎腿刷手机,头也没抬:“资料不齐,没法签。” 我喘着粗气,刚从金工实习车间跑来。 “李老师,我来了五次,东西都在这了。” “五次?没印象。” “之前,您说缺东西。昨天您又说缺宿舍盖章,我现在盖好了。” 她接过材料,手指捏着边角,悬空翻了两下。 “章不对。” “宿管中心的,是您让盖的。” “现在要寓管部的了。” “寓管部说他们不盖章,一直都是宿管中心盖的。” 她把材料往台面上一撂,招呼后面的同学。 “规定就是规定,资料不对不能签。”短篇小说 完本 -
港夜雨落,爱已沙哑
五一返程高铁上,生理期突然造访。 我捂住染血的裤子,疼得冷汗直流。 一个女人突然递过来一片卫生巾: “去换上吧,女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。” “你放心,虽然没有牌子,但这是我丈夫从国外高价请的百人医疗团队专门为我私人定制的,绝对安全。” 我感激地接过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 女人很畅聊,隔着门跟我介绍着这私人卫生巾的由来。 他老公为了她的敏感,亲自监督医疗团队进行了几百次材料配比。 我感叹她的幸福,不停道谢。 下一秒,女人电话铃声响起。 她开了扩音,“老婆,终于肯提前结束假期回来陪我了?” 原本已经缓和的肚子,又猛烈的钝痛起来。 那电话里的声音,我很熟悉。短篇小说 完本 -
辞夏方知是旧年
港岛有旧俗。 端午龙舟赛后,唯有赢家船队的男人,才有资格登上乌篷船,去见心上人。 但凡登船,便要成婚。 我满心欢喜,特意将与相恋六年男友的定情玉佩挂在船头。 可等啊等,暑气蒸得人发昏。 终于,船帘被人掀开,男友沈青淮抱着宁柔大步走来。 两人披着红绸,鬓边别着寓意多子的石榴花。 红绸缱倦,花香馥郁。 “柔柔贪玩跑上了乌篷船,我放心不下,只好先去找她。” 沈青淮说得那样理所当然,一如过往种种。 宁柔偷看他亲笔写给我的情书,扬手抛进滔滔江水, 宁柔抢走母亲一针一线缝给我的婚服,又撕坏裙摆, 宁柔任性要放孔明灯,烧了我已故父母留下的老宅, 见我抿唇不语,他蹙眉轻哄, “迟夏,明年还有龙舟赛,你再等一年,我一定娶你。” 明年? 再也不会有明年了。 我攥紧预先备好的求婚戒指,胸口隐隐作痛。 年少相守,六年爱恋,到此烟消云散。 看着沈青淮笃定的眼神,我轻轻摇头, “不用明年了,沈青淮,我们分手吧。”短篇小说 完本 -
他困旧色,我拾新潮
做完色盲矫正手术后,我直奔婚宴酒店。 陆远舟不分昼夜打工,只为满足我的心愿。 他总把我拥在怀里,轻声描摹,我梦想中的婚礼。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,却是一片黑白。 白玫瑰混着白菊,插在黑色的花器里。 像灵堂。 不像婚礼。 我僵在原地。 门再次被推开,一行人哄笑着涌入。 “远舟哥,你真纵着有容姐,把婚礼搞成这副鬼样子啊。” “可惜小色盲看不见颜色,要是她能看见,不得当场哭出来?” 陆远舟只淡淡蹙了下眉,薄唇张合。 “有容,这是最后一次顺着你胡闹了。” 江有容,高中带头霸凌我的人。 泪珠近乎本能落下。 手上那枚他亲手的婚戒,冷得刺骨。 没有人可以毁掉我第二次人生。 哪怕是相恋六年的陆远舟,也不行。短篇小说 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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