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让我喝药自证,我赏她懿旨抄家自省

第2章

第 2 章

几十个家丁在丹书铁券的震慑下,胆子彻底壮了起来。

他们步步紧逼,手中的水火棍在青砖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云初挡在我身前,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谁敢过来!”

她厉声警告,但侯府的人显然没把一个陪嫁丫鬟放在眼里。

沈惊鹤站在一旁,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居然叹了口气。

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上的金线绣纹,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温和。

“凝儿,你看看你,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
他换了称呼,企图用这种虚假的亲昵来掩盖眼前的暴行。

“祖母只是气急了,你若是现在低个头,微臣立刻让他们退下。”

“微臣向你保证,这碗药不会伤了你的根本,顶多就是调理身子。”

“你乖乖听话,等拜了堂,你依然是侯府最尊贵的世子妃。”

我冷眼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,脑海中只觉得荒唐。

他一边纵容家人对我进行生死相逼,一边又跳出来扮演救世主。

想要打断我的脊骨,再施舍我一根拐杖,让我对他感恩戴德。

“沈惊鹤,你若是真有骨气,就自己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
我目光越过他,死死盯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落子汤。
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宫与裴寂安有染。”

“证据呢?”

“就凭几句捕风捉影的市井谣言,便要在新婚之夜给当朝公主灌落子汤。”

我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,声音拔高。

“今日在座的各位大人,都是饱读诗书的国之栋梁。”
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镇北侯府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践踏大楚的律法和天家的尊严吗?”

人群中,有几个文官的脸色变了变,似乎想要站出来。

但苏长宁手中的丹书铁券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
再加上镇北侯府手握十万边防军的赫赫威名。

最终,没有人敢迈出那一步,所有人都默契地低下了头。

柳玉阶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她施施然地走上前,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
“殿下,您就别再狡辩了。”

“上个月初八,有人亲眼看见您和裴公子在太液池畔拉拉扯扯。”

“不仅如此,裴公子还亲手将一件披风披在您的肩上。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用帕子掩着嘴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“众目睽睽之下,男女授受不亲,殿下若是清白的,怎么不避嫌?”

“这件事,宫里可是有不少宫人都看见了,殿下赖得掉吗?”

我气极反笑。

上个月初八,父皇召见太傅,裴寂安随行。

当时我在太液池边不慎滑倒,裴寂安为了避嫌没有拉我,只是脱下披风让我遮挡沾了泥水的外裙。

整个过程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都在场。

到了柳玉阶的嘴里,却成了秽乱宫闱的铁证。

“二嫂这张嘴,不去茶馆里说书真是屈才了。”

我盯着柳玉阶,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既然你连宫里的事都查得这么清楚,不如本宫现在就回宫,请父皇身边的王公公来当面对质。”

“看看究竟是本宫不守妇道,还是你镇北侯府蓄意造谣!”

说罢,我转身就要往门外走。

“拦住她!”苏长宁厉喝一声。

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从左右两侧扑了过来,试图去抓我的胳膊。

云初眼疾手快,一脚踹在左边那个婆子的膝盖上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婆子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
右边的婆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云初用刀背狠狠砸在后颈,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大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
没人料到,一个看起来娇弱的陪嫁丫鬟,出手竟如此狠辣。

沈惊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。

“大胆贱婢,竟敢在侯府伤人!”

他突然拔出旁边家丁腰间的佩剑,剑尖直指云初的咽喉。

“殿下,微臣处处为您留颜面,您却纵容恶仆行凶。”

“既然殿下管教不好下人,微臣就替殿下代劳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剑锋带着寒芒刺向云初的肩膀。

云初为了护着我,硬生生受了这一剑。

利刃刺破布帛和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

鲜血瞬间染红了云初的绿色宫装,她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但手中的刀依然死死护在我身前。

“云初!”

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想都没想,扬起手,对着沈惊鹤那张虚伪的脸狠狠甩了过去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断了沈惊鹤的动作。

他的脸偏向一侧,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
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神,咬牙切齿。

“沈惊鹤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动本宫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