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爱意随风散去
生理期,我却连最便宜的卫生巾都买不起。
旁边货架前,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在挑选超薄套。
见我拮据,她直接把最贵的卫生巾塞到我购物车。
“姐姐,生理期要好好爱自己呀,今天我给你买单,你多囤点慢慢用。”
我的衣服洗的发白,和她形成强烈对比,我有些局促地低下头,小声拒绝:
“这太破费了,不用......”
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,带着被宠爱的明媚:
“我的资助人说啦,他的钱我随便花。不过他总爱装穷,在他女友面前随口说自己得了白血病,他女友就省吃俭用,一天打三份工给他凑钱治病。”
我愣了一下,我老公也有白血病。
见我不说话,她晃了晃手里的套,俏皮地冲我眨眼:
“我先走啦,他催我过去,他太猛了,一晚好几次还不够呢。”
这时,手机弹出顾廷洲的信息:
“老婆,医院安排封闭式治疗,这几天我们不能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