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丧错相逢
回家给我爸送葬那天撞上了去迎亲的前夫。
唢呐和喜乐交织碰撞,又同时停下。
顾凌安下了婚车,与我四目相对时瞳孔骤然收缩。
三年前怀孕的我羊水破裂,跪求他送我去医院,他冷漠转身去陪新欢。
我们这有个规矩,双生子胎死腹中视为不祥,我被驱逐出村三年不得与家人见面。
我妈精神失常坠崖身亡,我爸忧思成疾在我回来前一天撒手人寰。
我沉脸看着顾凌安,这次没像三年前那样哭着求他别走。
“苏灵,你回来了…”
“借过”我面无表情的说。
婚丧相撞,若婚车让路,婚礼就必须取消。
他手机响了,是何薇的专属铃声。
接通后他说:“婚礼取消,再挑个日子。”
这次,他没让我给何薇让步。
唢呐响起,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他颤抖的呼吸。
“灵儿”他的声音很小。
我没回头,微不可察的扬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