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白月光替我喝交杯酒,转头我拿结婚证砸了他的脸。
订婚宴上,韩以舟把属于我的那杯交杯酒推向了身后的伴娘。
"新娘酒精过敏,这杯我找人替她喝。"
伴娘端起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
全场哄笑鼓掌,以为是新郎体贴。
只有我看见,他在桌布底下握了她的手。
司仪尴尬地小声提醒,韩以舟却笑着说:
"形式而已,谁喝都一样。"
韩以舟附在我耳边说了最后两句:
"佳佳,我大学的时候承诺过,要和她喝一次交杯酒的。"
"你别介意,反正结婚证上是你的名字,回头给你补一场私人的。"
伴娘穿着我选的同色系礼服,替我喝了交杯酒,替我握了新郎的手。
而我穿着八万块的婚纱,顶着两家人审视的目光,在自己的婚礼上沦为"形式"。
我没哭没闹,只是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一边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"三年前我说的话,你现在可以当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