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沉风月,我渡霜寒
从女德学院出来后,我成了圈里人人称道的“贤妻”。
人人都说我变了。
从前闹得鸡飞狗跳的疯子,如今竟学会了温顺低头。
可他们不知道,25岁的江初棠,早就死在了围墙里。
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,是17岁的我。
一个被继父打到骨裂、被叔伯当作交易筹码、被亲生母亲锁在冰柜里的废物。
为了活着,我什么都干过。
酒吧里被人扔酒瓶取乐的小丑,夜场里陪笑陪酒的“小姐”,只要能换一口饭吃。
直到18岁,我遇见了陆惊衍。
他眉眼含笑:“跟我走,我护着你。”
我信了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把心掏给他看。
后来,他护着唐若宁,将我推出去挡枪,我意外小产。
如今,唐若宁怀了他的孩子,我端茶送水,像个保姆。
他终于察觉不对,皱眉问我:“初棠,你为什么变了?”
我没说话,只是笑着替他理平袖口。
17岁的我一无所有,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
陆惊衍,你的鬼话,我再也不信了。
这一次,我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