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碎瓷八年,我爹带铁骑替我讨公道
我娘死那年,我七岁。
舅舅从她没合眼的手腕上,撸走了最后一只玉镯。
我爹被判叛国,流放三千里。
临走前他蹲在我面前,满身血污,笑着摸了摸我的头。
"蕴儿,等爹。"
这一等,就是八年。
八年里,我住柴房,穿麻衣,跪碎瓷。
膝盖上攒了四十七道疤,每一道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舅舅拿着我娘的嫁妆升了官、发了财,逢人便说自己仁义,收养了叛将遗孤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两年前的那个雨夜,我从墙缝里翻出了我娘留下的日记。
最后一页写着——害你爹的人,就是你舅舅。他私通北狄,嫁祸长渊。
从那天起,我就没再哭过。
从那天起,我跪下的每一次,都在数日子。
今天是表姐的订婚宴。
也是我数到的,最后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