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城灯火,再无归人
镇上老规矩,端午灯会姑娘把红绳系在花灯上,哪家男子摘了灯,就带红绳去提亲。
我的花灯挂了五年,年年没人摘。
江寄说灯挂太高了,男人手短够不着。
第六年灯会夜,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站到我面前。
她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。
和我系在花灯上的,一模一样。
“你就是阿禾姐吧?”
她笑得温温柔柔。
“阿寄每年都悄悄把你的灯摘下来收着,不让旁人碰。可绳子他拿来给我系了。”
“他说姐性子稳,不会计较。等我身子养好了能出门,他就去娶姐姐过门。”
她顿了顿,带着歉意低下头。
“可是姐姐......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,恐怕还得再养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