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局的人,成了我的局中人
研究生毕业那年,我和男友裴野合伙开工作室,
带教我们的师兄温朗却把我拉到楼梯间说裴野在倒卖客户的设计稿。
"客户的设计稿是裴野偷卖出去的,这种人,迟早连累你坐牢。"
我冲回去质问裴野,他眼神躲闪,当晚只回我一句:
"咱们到此为止。"
我整夜蜷在墙角,是温朗开车来接我,把外套披在我肩上:
"以后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"
五个月后他向我求婚,连我妈都说我撞上了好人。
直到我整理云盘旧文件,扒出原始的提交记录,
真正把设计稿挂出去卖的人,IP全指向温朗。
他拿着伪造的转账记录堵住裴野的嘴:
"你不主动滚,我就把这罪名原封不动扣她头上。"
原来裴野那句绝情,是替我把脏水全吞了下去。
温朗一边把我最爱的人踹进泥潭,一边演那个雨夜送伞的好人。
我把原始记录一份份导出来,眼里再没有半点暖意。
你不是擅长做局吗,那这一局,我连本带息原数奉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