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花轻逐往来风
妈妈患上了阿兹尔海默症后,迷上了跟豆包聊天。
宴会上,我又一次被白若瑜嘲讽时。
她局促的站出来,挡在我身前。
她对着豆包喃喃自语,小声说:“有人欺负女儿,怎么才能让她开心?”
我抿唇,心头微疼。
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白若瑜讥笑,“劳改犯的女儿,也配当岑太太?”
她凑近我耳畔,“你爸在牢里第几年了?你妈这傻子还能撑多久?天价医药费够你付几个月的?”
心脏猛地缩紧。
从前,我咬碎牙也要占着岑太太的位置。
为此,银行卡被冻结,全市无人敢雇我。
妈妈被开盒,痴呆的她对着辱骂声只会哭着摆手。
看着她瑟缩的样子,我满腔恨意忽然散了。
我走到岑书珩面前,轻轻扯了扯嘴角:“协议拿来吧。我签。”
这一次,我不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