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梦已醒,倦鸟辞林
和陆时晏恋爱的八年里,
我给他发的消息永远排在聊天列表的最底部。
他的回复也很规律。
1代表知道了;2说明他在忙;3在说别烦他。
我一度以为,他天生就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人。
直到那天晚上,他喝醉了,屏幕亮起。
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手机。
那个备注麻烦精的对话框瞬间弹上了置顶。
女人发一张擦破皮的手指照片,他连发五条语音问疼不疼;
她说半夜想吃城东的栗子糕,半个小时后陆时晏回复开门;
随口提的一句失眠,他更是从白天的琐事哄睡到凌晨的安眠曲。
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淡,也不是没有分享欲。
只是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,都给了另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