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木走后,我还在溺亡
人人都说我有病,
唯独周祟渡说我是正常的,
他会陪我一起睡在衣柜里,
会面色如常的将我从冰箱里抱出来,
会在我自残时递上自己的手臂。
周祟渡是我溺亡前的浮木,没有他我早就死了。
可我终究荒唐,出轨的丑态被他亲眼撞破。
在我们的家,在我们的床上,我和别的男人拥吻在一起。
浮木因此决然飘走,不留余地。
他的朋友也纷纷拍手叫好,庆祝他甩掉一个神经病,重获新生。
5年后,周祟渡成了赫赫有名的周总,
又与籍籍无名的我相遇,
他搂着貌美靓丽的未婚妻,淡漠得扫了我一眼,冷笑:
“还活着?看来他把你照顾的不错。”
我抵抗着大脑的嗡鸣,搓了搓衣袖下的伤疤,扯开笑回道:
“嗯,我活得很好。”